星期一的早上,我起床了,我是一个无聊的工程师,本来准备上班,但却忽然觉得自己哪里也不想去,只想去寒冷的蒙大拿,为什么想去那里?为什么不去上班?我不知道。
到了蒙大拿,冰冻的海边,我看到了一个穿着橙色衣服的女孩,染着蓝色的头发,古怪的女孩,但为什么羞涩的我却那么渴望靠近这个女孩?我不知道.
缺少朋友的我认识了这个女孩,我觉得她是我的Orange,活力而营养。跟她在一起的那种甜蜜和羞涩,是我从未享受过的快乐。
有一天,她收到了一个名叫Mary的女孩寄来的一卷录音带,Mary是一家专门帮人消除不愉快记忆的公司的职员。录音带里是我的orange的声音,内容却是对我的控诉。“他太沉闷,他让我觉得生活没有希望,我讨厌他,他是一个无趣的人……”我很气愤,因为刚才她还说我是她的sweet heart,是她的唯一.
我生气了,我把她赶下了车。我在一种不可控制的怒火的包围下回了家,我发现自己也收到了Mary的录音带,内容是对她的控诉“她缺乏教养,根本不能和她谈论书籍.她十分风骚,拥有勾引人的特质,而且喜欢勾引任何人。我讨厌她愚蠢的头发。……”
我正在听这卷录音带时,她来了,她说“I really like you.”这句话我似曾相识,但互相之间可怕的控诉却让我觉得陌生。
我叫Petrik,在一家专门帮人清除不愉快记忆的公司工作,我爱上了一个女孩,她是我的顾客,她到我们公司来清除对男友的不愉快记忆。虽然爱上自己的顾客不光彩,特别是我知道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过去。但是,我真的爱她,她能给任何人带来活力。
我对她很好,无微不至的关怀她,至于她和她前男友的事情,我是真的不介意,每个人都有过去,何况她已经都不记得这段过去了。
今天,她跟我打电话,她说她很沮丧,不可控制的沮丧,我赶忙跑了过去,我问宝贝,怎么了?她说她今天碰到了一个讨厌的人,纠缠她,她觉得很难过很难过,从未感受过的难过。我知道,那个纠缠她的怪人,是她的前男友。但我当然不会告诉她。
她的情绪最近不大好,总是闷闷不乐,我已经想尽一切办法逗她开心了,但她还是不开心。我也不知道怎么办,我只好陪着她,想尽一切办法照顾她。
她每天都跟我说,她要去蒙大拿,很远很冷的一个地方,她说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想去,但就是想去。
可我知道她为什么想去,那是她和她前男友第一次相遇的地方
。
我跟她说,我会陪她去,我是真的想陪她去,我愿意陪她去任何地方。
但是今天晚上我又有任务,她前男友来我们公司了,要求清除和她相关的记忆,我们先让他把家里、办公室里所有与她相关的东西全都丢了。然后,我们开始帮他清除记忆。
她的前男友来清除记忆,我很开心,以后我再也不用担心他去纠缠她了。以后他也不会记得她,他会在明天(星期一)早上醒来,该干吗干吗。
就像我的同事Mary一样,他曾经和我们的已婚上司在一起过,为了走出那段历史,我帮助上司删除了她的记忆。现在的Mary简单而快乐,还和我们的另一位同事谈起了恋爱,这样的效果实在是太好了。
为了抽出时间陪她,我央求同事帮忙照看,我自己则去她家找她。但是我到达的时候,她家门已经锁了,她一个人去了蒙大拿。
我爱她,我决定在她家等他,过了三天,她回来了,却是跟她前男友一起回来的。我很奇怪,他们不是都失忆了的吗?
后来我知道,他们是再次相遇了,再次相爱了.
我无语,疯狂的世界,疯狂的爱情.
不过,这次我也决定了不再等待下去,因为我不能等着他们再次互相厌倦,再次互相忘记,再次相爱……
我叫Mary,今年22岁,在一家专门帮人清除不愉快记忆的公司工作,我有两个同事、一个上司,其中一个同事是我的男友,怎么说呢,可能说是玩伴更适合,因为我爱的是我的上司,一个50多岁的已婚男人。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爱上了他,但事实发生了,我爱他,而且是不可遏制地爱他。
今天我和我的男友一起执行任务,帮一个工程师清除对前任女友的记忆,他的女友前几天刚来清除了对他的记忆。清除记忆是一个很无聊的过程,机器都会帮我们做好,我们只要在旁边看着就行了,所以我和男友开始狂欢,疯狂的电子音乐让我们的神经和身体都活了起来。
完蛋了,我们忘记了时间,工程师的记忆已经不能控制了。我发现自己闯祸了,我们打电话给上司,他来了。就像任何时候一样,他都是那个最稳重、最知道如何解决问题的人,他很快就控制了局面,工程师的记忆恢复了正常,不愉快记忆已经顺利删除了。
我的男友先下楼了,我和上司一起整理这个工程师的材料。突然,我很想对上司说点什么,我说了我最喜欢的一句名言,尼采的名言,很生僻的一句话,他竟然也知道,我很惊讶,很少有人知道这句话。这让我十分开心,我想说我最爱的另一句话,亚历山大教皇的,但我把pope说成了dope,这是我常见的口误。他纠正了我,我很开心,我说“you are such a sweet heart”,他的眼神闪躲。
说完了我最爱的名言,我突然控制不住自己,我上前亲吻了他。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亲吻他,这让我很沮丧,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做。看见我掩面哭泣,他安慰我说没关系,我是一个好女孩。是吗?我是一个好女孩吗?如果是,我为什么会突然亲吻我的已婚上司,这是太轻浮太不负责任的行为。
为了安慰我,他拥抱了我,我们紧紧相偎,这种感觉好温暖好熟悉。他开始亲吻我……
突然,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响起来了,从窗户往外看,一个陌生的女人绝望地望着我们。“她是谁?”我不知道,他飞快地跑下楼,“HARIS HARIS”他不停地叫唤。我明白了,那是他的太太。
我也赶快下楼,我想跟她说对不起,我不想让她责怪他,这都是我的错。
我们追赶着车,车终于停下来了。
我说:“对不起,我是一个笨女孩,我爱他,是我勾引他。”
她说:“不要这样,霍华德,告诉她。”
我疑惑:“告诉我什么?”我有奇怪的预感。
她说:“可怜的孩子。你可以拥有他,你已经拥有他了。”车子开走了。
我追问他,告诉我什么?
他说:“We have a history.是你想执行记忆清除的,你想走出那段历史。”
我很茫然,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但我知道有一个办法证明是不是真的。
我上楼把资料室翻了底朝天,我终于找到了一卷录音带,Mary.
里面是我们的声音。
“告诉我,你记得什么,我们把它清除掉”
“嗯,我的一眼看到你就爱上了你,但你没有对我作出回应。我想让你觉得我很聪明,我迫不及待地到这里来工作。我幻想着结婚、生子……我不能这样做。”
“Mary,这是我们最好的办法。”
我觉得我快崩溃了,我问的男友我曾经和上司在一起过,他难道不知道?
他说有一次看见我在上司的车上,我的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灿烂,但只有那一次。
我害怕这个疯狂的世界,我害怕这些疯狂的人,我把所有的录音带都寄给了当事人。
我知道,那对清除各自记忆的恋人,他们又遇上了,再一次相爱了,我不知道他们收到录音带会发生什么。但我只想他们看清这个疯狂的世界,疯狂的爱情